他从来也不喜欢口交,这么多年了,做起这个动作还是带着几分羞耻一般的色情。
但不知道为什么,黑发的姑娘却很喜欢,每一次都要叫他把即将进入他体内的东西含入口中,细细舔弄,反复吸吮。
所以哪怕景元不喜欢,也已经可以毫无阻碍地对着男人性器一样的假阳献上唇舌。
他的眼睛向上,注视着女孩满是红晕的面颊上,那侵略意味极强的黑色双眼,里面满是对他的爱欲。
景元放任喉口被挤压,柔软的舌尖一下下舔舐着粗硬的假阳具,却又倔强执拗地与黑发的姑娘目光相撞。
白色蓬松的长发铺在平整的床上,金色的璀璨眸子带着生理性的水汽,俊美的面颊上肤色如玉,迤逦的红潮漫上他的眼角,上挑的眉梢带着十足的勾引和诱惑,毫不费力地让黑发的姑娘溃不成军。
她弯下腰,捧着那张好看的脸郑重其事地在他额前落下一个吻。
景元怔了一瞬,心下一时竟柔软的不像话。
对了,他是为什么能够接受她这别于常人的怪癖的呢?
是上学时她牵着他的手,暗藏着喜悦与羞涩还以为旁人不知的少女情丝,还是执着地触碰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时疯狂的占有欲,亦或者被偶然发现时可怜脆弱仿佛丧家之犬的狼狈?
景元已经分不清了,就像他始终分不清爱与欲哪个更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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