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他黏黏糊糊地从背后扒我,狗一样腻歪,短裤扯下,他摸着我红肿的后穴,手指摸着摸着就插了进来。手臂垂下,我爬在柔软的沙发上,除了自己的喘息和心跳,什么都听不到。
“樊玉清。”我有些受不了了,“你的欲望怎么这么旺盛。”
“因为喜欢你。”他喘着粗气,扒出我的脸,咬我的嘴,我眼神迷离。
醒来的时候一片漆黑,他在我身边睡的正好。我试着动动酸涩的腰,他下意识搂紧我,小声念叨了什么,我凑近仔细听,他又不说了。我摸着手机看时间,看到鹏哥给我发的几十条消息,全是担心我好不好。没什么不好,也没什么好。我坐着他的车来到别墅,看着紧闭的大门,就知道其他好不好我不知道,我的屁股可能真的好不了。意料之中,车上的时候他就跃跃欲试,一下车就把我往楼上领,关上门就开始拿各种油和套。一点反抗的机会和余地都不给我留,做到一半的时候甚至因为太激动,脑子发懵,趴在我身上缓了很久。
“有病。”我气喘吁吁地骂他,他意志顽强地爬起来继续活塞运动,颇有想法似的:“我要让你的肉体离不开我。”
我的神情一言难尽:“你真是有成熟想法的成功男人。”
简直是胡闹。
我放下手机,感觉身心俱疲,也缓缓睡去。
“方寸。”不知过了多久,他拍拍我的脸,“醒醒,把药吃了,你发烧了。”
我慢慢睁开眼,看着他担忧的神情,声音嘶哑难听:“樊玉清,你个……”
“好了,别骂我了。”
他把我扶起来,我靠着他,就着他的手把药吃了,把水喝了。“你刚刚手机闹钟也响了。”他说。闹钟?我迟钝的大脑缓了缓,想起来,该往家里打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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