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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拿瓶可乐。”客人说,我转身朝柜台走去,樊玉清跑的比我还快,完成抢单任务前后不过五秒。我看着他,他又有眼色的收了客人留下的垃圾,清理垃圾袋。

        这还是那个樊大少爷吗,还是那个樊总吗。

        鹏哥眯着眼站到我身边,“他真破产了啊?”

        ……

        最终还是把他留下了。因为他说:“我不要工资。”

        “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好心!”鹏哥恨铁不成钢,“你还是跟他有旧情。”

        “哪儿的旧情。”我抽着烟,“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又不在,还有个免费劳动力,不收白不收。”

        鹏哥摸下巴品着,“也是。”

        每年我都有那么几天消失不见,没什么神秘的。就是回老家给奶奶扫墓。我不知道要怎么称呼那天,是我十八岁爱情的结束,是我至亲之人的忌日。每次来我的脑海里都会上演当天的一幕,在学校,在路上,奶奶维护我的时候,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在她那儿什么都是好的。她说我知进退、明得失、懂取舍、识大体、有敬畏,不是为了反驳什么,只是这是她教我的。但我最终没有成长成她希望的样子,不仅不知进退,也看不懂得失,不会取舍,不识大体,更没有敬畏。

        我一无是处。

        站在她的墓前,我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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