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看着他,笑笑,让他靠过来,他皱了下眉,我拉着他的衣领,他竟然会逃课找我到操场,真让我没想到,这空无一人的跑道,似乎还残留着我痴迷他侧颜的傻样,他以为我要跟他说悄悄话,把耳朵凑过来,我揪住他的领子,轻轻亲了他一口,他一顿,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眼底没有厌恶,还有些受宠若惊,下意识用手摸了一下,我在他耳边说:“好好生活吧。”
他看着我,我松开他,起身要走,他在我身后问:“你要去哪儿?”
“秘密。”我没回头,挥挥手,“晚上来接你放学。”
晚上来接你放学。樊玉清信了。火箭班比普通班的晚自习多半个小时,每次我都会在走廊等着他,美曰其名接他放学。
他信了。
站在走廊等,跑到普通班找人,看着漆黑的班级,望着即将成空的教学楼,第一次放下尊严找人,得到的回答是我辍学了。
我不上了。
没有人知道我去了哪儿。他甚至找到鹏哥,问他知不知道我的下落,鹏哥叹息着,说算了吧。
算了吧,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何必强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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