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管。”
“方寸你有病是吧。”
司机看着我们,他耐着性子又问一遍:“你家在哪儿。”
“不要你管。”我开门要下车,他像是想骂脏话,又忍住了,说了我们常去的宾馆名字。
我老实了。
到了宾馆,老板娘都熟悉我们这两个常客了。眼神有些鄙夷,但又想挣我们的钱,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他把我扔到床上,转身要走,我下意识拉住他,没什么底气地威胁:“你不能扔下我自己走。”
他长出一口气,松开了手。
我让他躺里面,我躺外面。他不愿意面对我,就背对我,我从后搂着他,感到很难过。好像我们中间有一道鸿沟。这个鸿沟在当时的我无法理解,后来理解后只觉得伤人。表面看是我没有他有钱,深层看无非是感到自己很无力,我是想把一切好东西都给他,让他更心甘情愿地和我在一起,但他现在明确的告诉我,他胃不好,不好养,要吃高级的东西,但我也很坦诚的暴露了,我养不起。
我幼稚地想拿话语刺伤他:“你身上一点都不软,抱着硌手。”
他冷笑一声:“那你别抱。”
我气不过,朝着他的肩膀咬了一口,他嘶了一声,扭过来看我:“你有病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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