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揉眉心,“樊玉清,是,我承认,我对不起你,我给你道歉行吗?或者你看我这儿你有什么看得上的你都拿走可以吗?房子,店,车,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别再来了行吗,算我求你了行吗。”
他说:“你为什么躲我。”
我坐在对面,“谁躲你。我没躲你。”
“四年前——”
“打住。”他一提当年的事儿我就头疼,“打住,我们不说之前的事儿,就说现在。”
“方寸。”他看着我,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看着他那张脸,那张我曾经喜欢的要死要活的脸,感到很疲惫,也很没有意思,“算了吧,樊玉清。”
他的拳头有一瞬间握紧,“什么算了。”
“你说什么算了。”我摆摆手,“算了吧。我还是那句话,你看上什么你拿走。”我不想跟他说更多,朝卧室走,“当然,如果你要我的命,那也行。”
“方寸。”
他在身后喊我,我没停,“方寸。”他又喊一遍,我伸手推卧室的门,听到他站起来,枕砸在我的背上,他声音微微发抖:“我让你上一年,你跟我说算了?”
我停住,手放在门把手上:“那怎么办,你上我?”
“你这个畜牲。”他两步跨过来,走到我身后,我刚转身,他一脚把我踹倒,坐在我身上,揪住我的衣领,眼底泛红,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低头咬我的嘴,不是接吻,就是报复,他直直地看着我,我用力推他,他却跟钉地上了一样纹丝不动,我的心在跳,猛地撇开头,嘴唇被他的虎牙划出血,我下意识舔了一下,皱起眉头:“你他妈属狗的吗?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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