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幺觉得我太丢人,因为我的穷追不舍同学之间也慢慢传开,他们说我的架势不像是想和对方交朋友的,是想和对方搞对象的。我瞬间大红脸,谁想和他那么差的脾气搞对象啊,我的对象肯定是又乖又听话的,他们懂个屁。懒得跟他们计较,我扒着樊玉清的课程表,准备下午逃课和他一起上体育。
他是他们班的领队,那跑步的身姿,矫健的身影,帅气的样貌,我要是个女孩儿我肯定惊声尖叫。太好看了,简直太好看了。老大坐在单杠上怀疑地看着我:“寸儿,你没发现你跟那些女娃们一个审美吗?”
“好看的东西不分性别。”我反驳他。
等他们跑到我跟前,我瞬间融入进去,惹来一群同学的不满,我双手合十道歉,争取和他跑一块儿,“樊玉清樊玉清。”
他冷眼瞥我,还是不耐烦。嘴唇微张,喘息着,白皙的脸庞泛红,额角的汗闪闪发光,眼都给我看直了。我直勾勾地盯着他,心里跟温火慢炖活鱼似的,活蹦乱跳地挣扎着非常富有活力。
“小心。”
他猛的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往身后一拉,我跌撞着碰到其他同学,瞬间诺米骨牌似的一个扮一个地倒一群。体育老师发现这边的动静,朝我们走来,其他同学怨声载道,有个女孩儿脚崴了,脚腕骨肿很高,疼的脸都白了,我感到十分的愧疚和抱歉,想送她去医务室,樊玉清比我快一步,扶起人就走了,路过我时看都没看我,我想跟上去,被体育老师揪着耳朵训,他又告诉我们班主任,让我喜提一个三千字的检讨。我心里过意不去,回去后买了些面包零食去他们班赔罪,同学们都很好,没有怪我,我看着冷着脸的樊玉清,小心翼翼地道歉,他看着我,起身说:“你跟我过来。”
我跟着他走到没人的走廊,他说:“我对不同频的人没有交朋友的兴趣,我不管你是方寸还是什么寸,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我,也不要给我招麻烦。”
他转身要走,我下意识拉他的校服,“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他看着我的手,我固执地没有松开,他不得不再次面对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让人感到没有教养,你的父母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你既然能上高中,就应该听得懂、理解最基本的中文语言系统。不要把对方的礼貌当你得寸进尺的理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真难听。我说:“你说话真难听。”他一顿,我松开手:“我只是想和你交朋友我又有什么错?为什么一开始就这么讨厌我?难道这学校是你家开的吗?管天管地还要管别人的喜欢和讨厌?你高高在上什么?你的父母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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