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综合其他 > 九号球 >
        “嗯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小腹绷得紧紧地抽搐,“爽,爽死了,射,哈啊,操死我,嗯嗯……”

        “樊总。”我掰着他的屁股,感到马眼的东西被我操的吐出来一点,更狠刮狠压他的高点,“把那东西吸出来。”

        “嗯……”他眼神迷离,骑乘的姿势能清楚地看到我操到了哪里,他的乳尖立着,在颠簸中亲我,我偏头不让,他就听话地吐着舌头,口水流一下巴,小狗似的,我才大发慈悲地吮吸他的舌头,叼在口腔里品味,骑乘进的够深够刁钻,他爽的忘乎所以,满头大汗。我把他放倒后入,扇两下他的屁股,他夹的越紧那东西在他身体里的阻拦就越大,阻拦越大感觉就越强烈。他唔唔地挣脱往前爬,我摁着他的后颈,“不能临阵脱逃樊总。”

        他崩溃地抠挖着沙发,抖着阴茎射精。我看他生理眼泪都出来了,也不刺激他了,退出来拔了那东西射给他,他喘息着摸着自己的小腹,浑身湿漉漉的,全是汗:“照你这么干。”他咽口唾沫,“天底下没有直男。”

        我拍拍他的脸,从他身体里退出来。

        不了解我们的人都觉得我是平日里吃亏的那个。实际上看着一丝不挂,不苟言笑地他才是。他内裤都被我撕碎几条。本身高中时期也是我缠着他,我的欲望、精神、性冲动,都高他好几个阈值,只是社会上的磨练和打拼让我淡化了这部分需求。再捡起来以后,堪比麦秸遇火苗,迎风就窜。我不仅在家干他,我还在他们公司干他。他拦过,拦不住我。

        秘书在外面汇报工作,他撅个屁股分不出精力听。我体贴地停下,让他好回话。他的裤子褪了一半,袜子也扔掉一只,就剩上半身西装仪表堂堂。“你来干什么的。”他质问我。我大大咧咧地露着鸟,抽着烟,“来干你的。”

        他很少拒绝我。因为我跟他说,你不让我干,我就去干会所的小鸭子了。他气的摔东西,骂我无耻,卑鄙,不要脸,最后坐在我身上,红着脸把胸膛往我怀里送,吞吞吐吐地说出一句:“我比他耐干。”

        他是很耐干。我们的樊总,宽肩窄腰,身体素质极好,我有次喝了酒,发了疯的想他,想摸他,想亲他,更想干他,那是我第一次对他暴露出那么强烈的渴求,他也很激动,我们大战了两天,最后直接把我战晕过去,他说我倒在他身上就睡着了,鸡巴还在他身体里跳,他没办法了,自己坐在我身上,活动着腰,最后也算是射了。“我都怕你死我身上。”他嘲讽。“那不是早晚的事儿吗。”我开着车带他,“谁让我们樊总骚的跟个狐狸一样。”

        他忙着看文件懒得回我,我看着他的嘴心痒痒:“回家给我舔舔。”

        “你有病吧方寸。”他操了一声,“前两天刚舔过,你别吃肾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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