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下来要怎么办,为什么他们这么记恨你?”我几乎是一瞬间醍醐灌顶,“他们今天扯的横幅。”我飞奔回卧室打开手机,为了以防万一,我把这两个人的模样拍了照片。天有些暗了,手机屏幕的亮光有些刺眼,我放大相册的照片,隐约模糊地看到两个字眼,我瞪大了眼,感觉周遭更暗了一点,我抬头看向门边,樊玉清安静地看着我,我说:“是这样吗。”
我拿起手机对着他,杀母两个字鲜艳明亮。
“她应得的。”
他平淡地说,“我没杀她,她是自杀。”
“你……”我的脑子转不动圈。
他慵懒地斜靠在门边,“我爸年轻时和我后妈是一对儿,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娶了我妈,我妈不知道他们的事情。结果他又和我后妈搞上,她骂我妈是小三,寄不堪入目的照片给她,还给她寄胎盘、血娃娃,说我妈杀了她的孩子。”
“阿姨为什么不选择离婚?”我忍了忍,实在忍不住:“你爸真是个畜牲。”
他笑了:“我也觉得,好在他也死的早,否则我还得给他养老。”
“然后呢。”
“然后就没然后了。”他耸耸肩,“我妈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我跟她说过离婚,但她觉得,离了婚,就便宜了他俩,所以她死活不离。她跳楼自杀的那天,是我后妈的两个儿子故意跑来给她过生日,喊她妈妈的那天。”
“操。”我咬着后槽牙,“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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