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阴郁悲伤的创作风格不同,傅山的外表看起来是一个阳光帅气的少年,刚大学毕业的样子,眼神还很清澈。

        对着顾声,他显得非常有礼貌,问:“姐姐你是自己来的吗?”

        顾声笑眯眯地看着他,没想到是个乖巧的小弟弟。

        “不是哦,有人陪我。”

        傅山点点头,也没追问,看出顾声的态度比较公事公办,于是就开始说正事。谈论起作品的时候,他身上的气质略略有些变化。

        “我写烦了小情歌,这次的概念和以往是不同的,”傅山用了一种十分抽象的解释,“这首歌是很‘痛’的。”

        顾声挑眉:“哦?怎么个痛法。”

        该说不说,她对“痛”的各种形态也算是有点感悟的哈。

        傅山低下自己清俊的面孔,低声说,“其实在这行呆久了,我会有一些抑郁。那些痛有的来自身体,有的来自精神,我想把他们表现出来。”

        闻衡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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