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始终都只把他当做弟弟,因为他们之间相差了七岁,二十岁的她,已经换过无数个男友,而他,才刚刚情窦初开,对她生出了朦胧的。

        很多次回想起来,任真屿都觉得十三岁那时候的自己,像是一个恶心又可悲的狂——

        他偷偷配到了姚于夏的私人住所的钥匙,然后在里面藏了录音器。

        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他就靠着录音器那一头的SHeNY1N喘息和啪啪水声,陷入萎靡的满足之中。

        他整整偷听了两年。

        然后在十五岁那一年,他知道姚于夏准备进攻娱乐圈,于是计划好了要把自己献出去,好叫她能在那外面数不清的男人里还记得有一个他的存在。

        当他故意跟她说,想和她探讨一下人T结构时,她只是疑惑的愣了一下,然后就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邀请。

        任真屿欣喜若狂,他将安全套准备好,自己练习了好几次戴套的流程,然后又洗了个gg净净的热水澡,将身上的零星T毛清理g净,再穿上宽大的球衣和短K,确保姚于夏只要一伸手就能从他松松垮垮的K腰处伸进去。

        来到他房间的姚于夏那时候经验还不足,虽然疑惑为什么说是探讨人T结构却开始看电影,仍旧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他身旁,专注的看着电影情节。

        任真屿其实没有看过aP,那片子是他朋友推荐给他的,说是里面的nV主角——稍微有那么一分像姚于夏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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