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泽心想,这味道就和徐玉书一样,好闻又骚气,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撑开裆部那一块,紧贴在脸上,就仿佛哥哥坐在自己脸上一样,舔一口,留下一小块水迹,就像在舔哥哥的小穴。
徐承泽靠着门套上内裤后直接也跟着徐玉书的脚步往客厅走。
徐玉书本来都说服自己冷静一点了,结果坐在沙发上抬眼一看,徐承泽肩上搭着毛巾,下面就穿着白色内裤出来了。
没擦干的水渍染透内裤,白色的内裤变成透明的,蛰伏的肉棒和浓密的阴毛又清晰又朦胧,客厅的灯光刺眼明亮,比刚刚在浴室全裸的冲击力还大。
徐玉书的心又嘭嘭跳起来,下面的花穴也不争气地湿掉了。
徐承泽一边走一边调整内裤里肉棒的摆放:“哥,你这个这个内裤有点小,勒得我难受。”
他是故意的,还专门找了一个刚好对着徐玉书的角度,左右拨弄着大吊,看它在半透明的内裤里来回晃动。
就像一个粗壮的逗猫棒,逗弄着属于自己的小猫。
“咳,可能是新内裤的原因,穿穿就大了。”还不是因为你肉棒太大了,这是徐玉书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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