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没什么……”
“他们都有苦衷，就我是十恶不赦、谋人X命的坏人。”云奕不Y不yAn吐出一句。
李允宁奇怪地看着他，不懂他又发什么疯。
这话她接不是，不接也不是，哪句没说对，两人怕又吵架，她故作困觉打个哈欠，“我累了，去睡觉了……”
拖着受伤的右脚，一瘸一拐，向里间走。
“李允宁，”云奕连名带姓唤她，“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这还用说！李允宁大大翻个白眼，第一次见面，占她清白，然后囚她为婢，刀子似的话语不知说过多少，屡次强迫她欢好，为了哄骗她来幽州，甚至不惜对小侄子下手……
他抓了云嫣，想必已经审问出她托郑译调查天花一事。
她没有回头，叹了口气：“你做了什么坏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何必要别人0地揭露出来。
“你也觉得，我真的给你侄子染了天花？”云奕直接了当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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