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离去,云嫣从荷包里掏出一枚玉佩,递给李允宁过目。

        李允宁拈起瞧了瞧,是郑译的莲饰玉佩,他从前经常戴着,玉佩下方还有一丝弯曲的裂缝,那是她拿去把玩时不小心摔的,说将来赔他……

        云嫣主动道:“我姨娘和郑公子的母亲是远房表姐妹,郑公子找到我,来给您送消息。我们云府庶nV众多,父亲搬去京城,不管这边府里,世子x怀大志,也顾不上我们……我年纪大了,尤其婚事这块……”

        顿了顿,“听说夫人又去了庵里,这下更没人安排。如果哪个贵人想纳妾求娶,世子一点头,庶nV便被一顶小轿抬走,我不想……郑公子允我一桩婚事,事成之后,家里会来个六品京官求娶我做嫡妻……我这才……”

        “铤而走险给我通报消息。”李允宁接口,人为财Si、鸟为食亡,云嫣此举,她作为外人没什么好指摘的。

        了解清楚前因后果,她反而更相信云嫣。

        “我托郑公子调查的事?”

        云嫣点头,环视左右,压低声道:“世子小年前几天,差人去城外寻了一件村民衣服,送到逍遥侯府。那村民,似乎感染天花,不过说来侥幸,村民家穷,没怎么医治,竟也好了。”

        立春十几天,北方渐渐回暖,yAn光和煦,微风轻拂,尤其今日,气温再舒适不过。

        李允宁却像一下被打入凛冽的冬天,手和脚都冒着丝丝凉气,远处nEnGh新绿的迎春在她眼中仿佛一瞬间失去颜sE,只剩灰暗冰冷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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