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宁迅速提笔,三言两语将侄子染上天花一事落在纸上,托珍妃找人帮她调查其中可疑之处。
小圆茶没煮好,她大步过去把信递到手中,盈盈笑道:“麻烦你了。”
云奕再有本事,他能从珍妃的身上抢信?
她最近正愁不好找人查探此事,珍妃遣人过来,如雪中送炭。
晚上云奕回来也没问起,不知小圆跟他禀报过没有,他不提,她只当若无其事,早早爬床睡觉。
明天一早,就要启程离开京城。
云奕倒是熬了大半夜,在衣柜里翻出几件白sE中衣,坐在小榻上沉思着什么。李允宁睡得迷迷糊糊中,听见他问:“宁宁,你给我做件里衣好不好?”
李允宁与周公下棋正香,朦胧听到他要她做衣裳,两眼没睁,蹙眉道:“我哪里会呀,你找府上绣娘或出去买不就行了?”
她学过nV子八雅,可没缝衣刺绣这一项,给皇兄都没做过。
云奕良久没再答话,她越睡越沉,不知他什么时候ShAnG歇息的。
第二日早上想起,奇怪地问小圆,才知道原来云奕的里衣一直是云夫人亲手为他做的,现在剩的几件都破旧了。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李允宁恍然大悟,昨晚他是思念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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