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一切的布置,与曾经的公主寝殿一般无二。

        李允宁不禁涌泪,从小到大,对她如此T贴细致的男子只有一个——亲生皇兄。那云奕是为什么呢?

        贪恋她的身子,希望她记得他的好,以后继续和他暗度陈仓?

        或者心存愧疚,弥补母亲对她的伤害?

        无论出自哪种原因,她应当感激他,“谢谢你……”

        云奕把李允宁放到床榻上,解下她的披风,盖上被子,瞥过她含泪yu落的眼,“喜伤心,悲伤肺,你肺腑受伤,哭什么。”

        之前她在他房里也哭,没见他装模作样劝。这回他做件好事,她感动流泪,他还不领情。

        李允宁憋回眼泪,拽着被子裹全自己,低声道:“谢谢你送我回来,以后我们不要再有牵扯了。”

        她想,新帝封她诰命,以后逍遥侯府若无大错,朝廷应会睁只眼、闭只眼留他们一命。

        她和云奕,没必要纠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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