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上说不通。

        “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云奕若有深意地说。

        他沉Y片刻,提起一桩往事:“你哥哥在位时,是不是为保珍妃和她家族,曾将她父亲贪W赈灾白银五十万两一事压下来了?为此,还杀了朝廷巡察史等一g知情人。”

        李允宁惊诧,他怎么知道这件旧事。

        那是一年多前,她起初不知,后来听伺候皇兄的小太监说漏嘴,皇兄有半个月,每天夜里去奉先殿跪到天明。

        奉先殿供着父皇母后、皇祖父皇祖母等好多陈朝祖先的灵位,她跪过一次,偷跑出g0ng差点被人拐走,皇兄气得罚她跪了半夜。那皇兄是做错什么事需要忏悔,竟一连跪上半月?

        耐不住她软磨y泡,皇兄把珍妃家里的事情告诉她。

        那会儿事已至此,她不敢直言指责皇兄,只劝他不要这样做了,像个昏君……

        可如今若向珍妃重提旧事,这不是挟恩图报,b迫她去和新帝给皇兄求情?

        李允宁迟疑地看向云奕。

        云奕瞧她神情变化,从容不迫道:“我既说了帮你,肯定前后打探、思量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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