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怕是招惹麻烦。

        薛棠无奈地叹了声,“要小心薛桓芳。”

        “放心。”薛云构轻扶着她的肩,安慰道:“父皇还在寺里礼佛,他不敢真的伤我,顶多是脾气上头,为难我几次罢了,待他离寺便安然如故了。再者,我无心储位,对他没有威胁,倒是你……”

        他yu言又止,忧心忡忡。

        薛棠心领意会。

        薛桓芳本就因她与薛婴齐关系密切而厌恶她,再加上频频争吵,两人的关系更加恶劣了,皇子间明里暗里的东g0ng之争愈演愈烈,势必会连累于她。

        若想明哲保身,远离争斗,就不能与薛婴齐走得太近,不过,那是她最在乎的三哥,哪怕卷入夺嫡的斗争中,她也不会刻意疏远。

        薛云构垂下手,目光微黯,无奈叹道:“万事谨慎。”

        “我自有分寸,六哥不必担忧。”薛棠淡然一笑,旋即转移话题,攀谈起来:“禅院东墙上的心经,墨迹很新,想来是六哥近期所书。”

        “练笔之作罢了。”薛云构一笑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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