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知闻言晃了下神,目光惆怅,“臣很羡慕公主。”

        “羡慕我有个好哥哥?”

        见她神sE无奈,沈宗知有些茫然。

        薛棠苦笑了声,“其实九个兄弟中,只有三哥和六哥是真心待我,其他兄弟都是虚情假意,不害我已是幸事。像我那因巫蛊罪被处Si的五哥,生前曾妒恨我受父皇宠Ai,又是推我落水,又是在我的吃食里下毒,还夜夜诅咒我不得好Si。还有处处与我作对的大哥。”提到薛桓芳,薛棠更是嗔怨,“幸好我出生时他已有了自己的王府,不在g0ng里生活,不然,我这日子可难过了。都说父皇最疼我,我看呐,是最疼他!”

        犯了大过不重责,虽无储君身份,但却拥有储君权力,可自由进出政事堂,与臣子共商国是,处理政务,那些高文典册任他翻阅。

        而皇帝又是如何宠她呢?不让她g政,娇养在后g0ng中,最后把她当作工具嫁出去。

        以前她尚未完全觉悟,可婚嫁之后,愈发通透。

        薛棠鲜少谈及g0ng里的事,沈宗知身为臣下,也不方便过问,如今听她提到往事,不免心疼。他的经历与她有几分相似,更能感同身受,他很想拥她入怀,怜Ai她、保护她,可那不容僭越的疏离感令他望而却步。

        他的父母早已去世,府中虽然亲人众多,但只有祖父和小妹骊珠示他为家人,真心相待。不过早在他成为驸马之前,沈骊珠就因受不住家里人排挤,离开了沈家,而沈如山重病缠身,每况愈下,前些日子探望时,已病入膏肓,沉疴难起。

        他担心地暗叹,不知爷爷现在身T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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