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开始,范政威的行程完全是固定的了。
每天下班就是往医院看妹妹,就这样持续了三个月,然而,晴雪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一直都在沉睡着。
既没有乐观、也没有恶化,一直这个样子,这让他内心感到煎熬。
没有恶化,他松了一口气,但也没有情况好点,真不晓得该笑还是该哭?
在某一家餐厅内——
「今天他又缺席了吗?」
「连续三个月都这样了,有什麽好意外的?」
「唉!见妹忘友。」
「没办法,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三个大男人坐在餐厅数落着范政威的事情,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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