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您说,舍弟可颐是名刑警。之前听他说过,在复健结束的回家路上搭救了一位nV士,最近也投入了杀人案的查案工作中……对b最近的新闻,我就妄自猜测舍弟所搭救的那名nV士是否就是?」

        「就像您推测的那样,没有错。」发觉事到如今再也无力遮掩真相而苦笑着的nV子,这次非常快地开口回答。

        罗雪自从出院以来显得非常不安,整个人也在遇袭後的半个月内狠狠瘦掉大半。

        因为受伤後没有好好调养而血气全无的脸sEb以往还要苍白,她总是睁着毫无光彩的双眼凝视着除了日光灯以外什麽也没有的天花板发呆;眼窝因为长久的睡眠不足而填满了深青sE,但她却仍像是拒绝睡眠那样不肯安稳地阖上眼休息。

        「你怎麽了?还是很害怕?」在罗雪人数少得可怜的交往圈里,唯一可称得上亲友的刘思妮在这天下午带着亲手炖制的补汤与食材前来探望,「我听说警方有派人二十四小时在你家附近和医院巡逻,你不要担心会再被偷袭啦。」

        考虑到没人可照顾罗雪,早在事发时刘思妮就经常过来。但刘思妮也在上班,不是时时刻刻都可以过来照顾──今天下午能来还是中午向公司请了两个小时的假赶过来──一会离开以後她还得回去上班,直到正常下班时间才能离开。

        罗雪憔悴地摇摇头,「不是害怕,只是最近总是一直在做恶梦。我……」

        她话还未说完刘思妮便着急的问:「难道是创伤症候群?」为了照顾罗雪,她曾查过不少这方面的资料,知道这种心理病可大可小不能马虎,但她毕竟不是专业医生,这方面上没办法帮助罗雪,只能提出建议和劝导。

        「过两天我陪你检查吧?就像张先生说的那样,我们的确需要寻求医疗的援助。」

        「我……算了吧。又不是什麽大事,Ga0不好过几天就不会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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