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脊这边不太正常……这个书皮也很像是被重新拆过後黏回去。」
「你懂这个？」
「略懂、略懂。」情报贩子得意地笑，「以前手工书很流行时做过几次……你那什麽眼神？我只是因为很有趣所以才做过。」
「我只是在犹豫，该不该问这世上还有什麽是你没兴趣的。」副队长大人面无表情的问：「所以你想怎样？把它拆开来研究再装回去？」
「不然咧？这麽好玩的事当然要试试。」
「狗P的好玩！」窦尔源低喝一声，目光严厉地瞪向王允文，「你和张可颐一个好可疑一个好有趣，净是g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次连官家档案都想下手了还有没有点人X存在？」
「喂，这和人X有什麽关系？」
「但凡有点人X还能专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也不想想自己拆完後能原样装回去吗！」
「可以，可以。我保证。」
「你的保证向来如流水一般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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