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很小,从台北到台中的距离只需要开车两个小时。陈麟廷每天忙着开店的事,几乎没时间回台北见对方,对方也不知怎麽地,就是不肯下来台中看看陈麟廷。
「其实没有很久,大概三个月吧,我好不容易回到我们台北的住处,我就发现屋子里有别人的痕迹。」虽然不像戏剧般的捉J在床,但陈麟廷一进屋就觉得不对劲,後来问了共通好友,朋友们才承认对方在他到台中的第一个月就外遇了。
说到这,怀里的人动了动,收紧了抱着陈麟廷的力道,吻像是安抚一般地落在陈麟廷的嘴角。
陈麟廷笑了笑,觉得整颗心都被填满了。
「虽然很难过,但我还是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追上林诗宇的嘴唇,陈麟廷和他缠在一块,「他让我知道,以後找男朋友要找一个也很喜欢自己的人。」
过了很久以後,藉由朋友那听到对方的状况,陈麟廷才知道自己只是对方填补空虚的人罢了。而自己也因害怕寂寞,就这麽待在一段不怎麽愉悦的关系里。
但令他开心的是,忙碌在开店和弟妹之间,自己完全没有时间思考这些事。回头一看,才发现他们已经分手一年了。
心中的悲伤没有他想像得那麽大,不用再牺牲自己去满足对方的全部需求,也让他轻松很多。
闻言,林诗宇搥了陈麟廷一下,然後鸵鸟地把头埋到他的心口上。
「你说他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原本很迟疑,但後来觉得你说的也没错。」林诗宇的一席话,是陈麟廷打开心的关键,他喜欢的诗宇总是那麽温柔地待在自己身边,「是他告诉我,Ai不能将就。即便很寂寞,也要耐着寂寞找到对的人。」
陈麟廷原本还观望着林诗宇,但一听到他发烧在家无人照顾,就按耐不住想见他的心情。他的脆弱与嚎啕大哭,下意识对自己的依赖,都满足陈麟廷自己存在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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