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宇觉得气馁,回:母亲的财产动不了後,那时候没有人要收留我,他出现说可以照顾我,我就??
林诗宇越说越委屈,眼泪又掉了下来。原以为他到了一个可以收留他的地方,没想到父亲一发现自己只能动用维持生活的资金後,动不动就对他拳打脚踢,甚至连他要缴的学费、书费都被迫拿出来。
陈麟廷早上才见过那个不可理喻的男人,激动地问:「他有没有对你怎麽样!?」
林诗宇摇摇头,继续回:後来我阿姨知道我的状况後,就把我接过去跟她住了。
阿姨长年在国外工作,母亲离世之後她有回台奔丧,也有问林诗宇要不要去她现在台湾的房子住,但或许是母亲离开得太突然,林诗宇没有回应这件事。是一年後阿姨回台过年跟他吃饭时,才得知他住在父亲那边的情况。
林诗宇这才知道,母亲财产信托的监察人就是阿姨。
晚风从山上往山下吹,吹乾了林诗宇脸上的泪痕。
陈麟廷的外套很大,几乎罩住了他的上半身,隐隐约约还闻得到咖啡的香气,起伏的心也随之平稳下来。
陈麟廷的肩膀被他哭Sh了一块,林诗宇有点不好意思,但一直压在心里的东西释放出来後,觉得轻松许多。
「那他会常常来找你吗?」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代表林诗宇出门都可能会有危险了。
没有,这是第一次。林诗宇看着陈麟廷一眼,对方皱眉头为自己担心的表情,让他心里甜滋滋的。现在的住处是我跟母亲的新居,她为了让我在市区读书特别买的,大概小六的时候搬进去的,只有我阿姨知道。但我妈在我国二的时候就走了,父亲找到我时我住在外婆家,他应该不知道我现在的家在哪里。母亲从以前就交代他现在的住处不能随便人别人知道,所以也只有阿姨、吕姊、陈麟廷知道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