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生病那一次,又或者今天的事都一样。
「你在书里不是也有写吗?过去的记忆像诅咒挡住你寻找光明的路,要破除恶咒的方法就是亲自去尝试,若没向前走去,就只能永远待在过往的诅咒里。你不是说你能在他面前发出声音了吗?除了相信你自己,你也要相信他。」
吕姊的话突然出现在脑中,有一GU冲动从心口冲到林诗宇的喉头。摀着x口压抑着,心脏跳得很快。
「诗宇?」陈麟廷觉得他不太对劲。
你为什麽都不问今天早上发生了什麽事?敲着键盘的手指有些颤抖,林诗宇知道自己恐惧害怕,但他想要相信看看。
眼泪滴滴答答地落下,他再也无法在陈麟廷面前控制自己落泪的冲动。
看着心上人落泪,陈麟廷有点慌,顿时不知该做什麽,最後他说了声:「诗宇抱歉。」就揽住林诗宇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我只是觉得,你想说自然就会说。我觉得,当事人不愿意被知道的,那就不要多问。当然,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会很高兴。」陈麟廷的语调平缓,林诗宇的眼泪却掉得越来越凶。
「诗宇,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但看你的书和跟你相处,我发现你是一个容易苛责自己的人,苛责到自己都无法喘息。或许你觉得沈重的事情别人不喜欢听,听了心情不好,可是??」陈麟廷斟酌了一下用语,道:「当朋友的我,私心会希望你能告诉我,毕竟一个人承担那些,很难受。」他听见林诗宇cH0U气的声音,嘴边g起无奈的笑,「听朋友讲悲伤难过的事,不会让我觉得负担难受,反而能让我感到被信任着。」
正因为信任,才会让心底伤口被看见。
眼泪簌簌落下,林诗宇将脸埋进陈麟廷的肩膀上,哑然细声地不断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陈麟廷叹了口气,手搭上他的脑袋,轻轻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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