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宇害羞地点点头,手指在笔电上敲打,一串文字就传给了吕惠美。
我还能在他面前发出一点声音了。
通常是小小声的,只有林诗宇自己听得见,但这对他而言是很重要的进展。
整整十三年,他终於能够在别人面前发出声音了。
「你就连在我面前也不会发出声音。」敲了敲林诗宇的脑袋,吕惠美有些吃醋,她照顾这小子那麽久,也如此信任彼此,他却不愿意对自己说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诗宇可怜兮兮地看着编辑,相处久了,有时候装可怜b解释有效。
「我知道,有些人b较特别。」r0u了r0u林诗宇的脑袋,又说:「我还不是为了我老公打破原则,结了婚、生了孩子。」她原本都不想要的东西,都因为那个人而破例了。
周五的下午,林诗宇的屋子充满了yAn光,五月初开始渐渐炎热,但独居的作家仍旧没有开冷气。
落地窗敞开着,带着黏腻的风透过纱窗吹了进来,吕惠美穿着无袖雪纺衬衫,年轻JiNg致的模样,看不出是个生过孩子的妈。
林诗宇是她合作最久的作者,从他大学二年级一直到现在。吕惠美一直将他当自己的弟弟照顾,彼此互相陪着走过不少艰难的时刻。这也是为何她已经是主编了,还是亲自带着林诗宇的原因。
她喜欢在礼拜五的下午拜访林诗宇,与他讨论书的内容不像在工作,更像在与朋友聊天,吕惠美也能从他那得到新的想法。每次到林诗宇家,她都有种提早下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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