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自愿不去学校的……」

        「我们在一起之後,他的脾气依然没有改变,而且有更加严重的迹象。过去我就无法从裕崇身上读到他的心情,虽然说每个人都多少会隐藏自己的内心,但隐藏的目的并非要旁人去揣测,并且依照这个标准来决定对方是否跟自己够亲近、够友好,这一点特别在朋友跟情人方面,无非只会让自己被孤立,令他们更快失去耐心罢了。

        你知道面对一个总是生闷气,然後你完全不知道他生气的原因在哪里,还要承受猜错风险引来冷战或冷嘲热讽是有多可怕吗?到最後两人可能连说话都得战战兢兢,这一点对我来说真的太痛苦了!而且,他的占有慾高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一听到占有慾这词,我整个人突然颤抖起来,立刻坐直了身子。

        「光是我没有请他陪我去上厕所,请他在外面等我这点就可以生气很久,这哪个人受得了?」

        筱凉对裕崇的抱怨一开口就是排山倒海而来,面对好友被指出的这一连串的控诉,我既是又尴尬又无言,虽然找到不少替对方解释的话,还有他不少的优点,但仍在气头上的筱凉根本听不进去。

        「nV生有时候不是想要你替她解决事情,是单纯想要找你抒发心情而已啦!」

        筱凉眼看我总是可以一一反驳她对裕崇的控诉,气到用手捏住我的脸,让我完全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

        「所以我今天早上才会从家里散步到河堤边啊……」

        虽然任X、无理、不按牌理出牌,但是果然她正是因为在意对方的感受才会有早上这个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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