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子川沉吟了一下:“你不能不做这个工作吗?或许你该把你的情况和你父母说一下,我觉得你的父母应该是能接受的。”

        他虽然和顾爸爸以及顾妈妈没接触太多,但他看得出顾妈妈是很爱护她的。

        而且他们家的氛围看起来也很幸福美满。

        但顾若娇还是摇头:“不行的。”

        她倒是想躲开,可原身的愿望就是继承家业。

        对于顾若娇来说,任务是首要的。

        所以她是无论如何都逃脱不开。

        即便再难受,也要努力克服。

        只是这个理由她没法说出来。

        见滕子川露出并不赞同的神色,顾若娇讷讷道:“其实也不是每一次都那么难受的,真的,遇到命案这个概率其实是很低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

        滕子川也不说话,就是看着她。

        顾若娇没来由有些心虚,最后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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