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都是你!”
她气得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再也不想理他了。
兰疏勒只好笑着将她连人带被的抱起来。
“还很累?”
“你说呢!”
“但娇娇也得了趣味不是?”
他故意换了个姿势。
今日男人穿的是低胸的短罩衫,露出一大片古铜色的胸膛以及两条结实的胳膊。
他的胳膊和胸口或多或少的有抓痕和咬痕,都是昨夜顾若娇没承受住抓出来的。
每一个痕迹,都在控诉着顾若娇的暴行。
而他就这么大大的敞着,存心要叫她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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