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的望着她,那深邃的眼眸像是将她所有的慌乱和心动都看穿了一般。
开口也是能气死人的程度。
顾若娇有些懊恼地咬住了下唇:“我要做的事可多了呢!”
“比如?嗯?”
他伸手碰了碰她可爱的耳垂,看着那小小的耳垂被他的手指调戏到红起来,音色都不由自主地暗哑了下来。
“是浇花?还是剪枯叶?还是听你那婢女说他人的墙角。”
那沙哑的嗓音,听得顾若娇耳朵都发痒了起来。八壹中文網
声音也不知为何就弱了下来:“那不也是活嘛……”
她又不会女红,琴棋书画也就琴还算过得去。
但当初在谢容暄那个位面弹太多次了,她现在看见古琴古筝就觉得手抖。
所以闲来无事就种种花,浇浇水,或是听丹砂说那些八卦的小道消息,日子过得还挺有滋有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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