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娇耳朵一痒,红的更厉害了。
勉强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反驳他:“那是水蒸的!”
“是吗?”他低笑了一声。
说话时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擦过了耳朵。
顾若娇只觉得心脏好像被猫挠了一下一样,很想伸手去揉一下耳朵,但又怕被他瞧出来笑话。
可越忍就越觉得耳朵痒得很,好像他的唇瓣就贴在耳朵边一样,更无法忽视身后男人强烈的存在感。
顾若娇浑身不自在极了,甚至都没发现自己的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
就听阿西尔又开口了:“娇娇,不清洗一下吗?”
顾若娇刚想说不用。
就听他又说:“我都忘了,娇娇现在使不上劲。”
她一听立马就知道不妙!
顾若娇连忙伸手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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