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庭筠:“只是召集群臣商量讨伐本王,需要动用到太后以及江家的私人护卫?”

        江蓠不慌不忙:“摄政王权势滔天,哀家谨慎点总是没错的。”

        这江蓠着实厉害,几句话就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仿佛自己会这样做,只是因为受了陈太医的蛊惑。

        顾若娇冷笑一声,站了起来:“那么朝颜有一事不明,还望太后为朝颜解惑。”

        江蓠望向她,眼中是并未掩饰的寒芒和憎恶。

        顾若娇权当看不见,也没有想过要她的回应:“敢问太后,方才您说陛下有后,请问陛下的子嗣在哪?是哪位姑娘得承圣恩呢?”

        江蓠就被问住了。

        她原意是小皇帝已经快死了,而她也开始显怀了,打算干脆诬蔑他与自己成了好事,所以压根就没有给肚子里的孩子安排一个母亲。

        就听顾若娇又道:“陛下每晚在何处歇息,身边都有何人伺候,可都是有彤史记录在册的。”

        “什么?!”江蓠竟不知宫里头何时多了彤史这一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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