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学期的通识修书法啊,现在正在教小楷。」康宝庭说。

        「上书法课不是要带文房四宝去吗?写个字还要磨墨有的没的,真是有够麻烦的。」

        康宝庭没接话,只是从他的笔袋里面拿出一只很像毛笔,但有盖子的笔,然後看着我说:「你不知道现在有自动毛笔吗?你很逊耶。」

        「那你不会随便写个唐诗宋词就好了,没事g嘛还自己写诗。」我不服气地这样说。说完之後康宝庭没有理我,我才发现我们现在在图书馆里面,我好像讲话又太大声了。

        趁馆员还没来的时候,我赶紧溜到nV生厕所去上厕所。然後顺便洗把脸,这才又回到我的位置上去念书。

        回到座位上面的时候,我发现那张书签夹在我的树木学课本里面。同样也是夹在桑科菩提树的那一页。我并没有对康宝庭表示什麽,只是看着染成深紫sE的菩提树叶脉,想了好久。然後又把它翻过来,看着那首由康宝庭用小楷题上的诗。字迹不能算得上工整漂亮,但是却充满了康宝庭的用心。这次他在最角落的地方,又多题上了几个字──

        「给亲Ai的于淳。」

        这算是康宝庭对我的表白吧。只是这一次,我并没有像麻雀一样逃跑。

        接下来,在闭馆前剩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并没有很认真地念书。等到图书馆闭馆的音乐响起,我跟康宝庭才把东西快速地收好,离开了图书馆。

        离开图书馆之後,康宝庭没有开口,倒是我先对康宝庭说:「如果我跟你在一起,对你很不公平不是吗?毕竟你等了我那麽久。Ai情很奇怪,就像是站在跷跷板两端的情人,永远有一个要稍微地往前站一点,跷跷板才不会摇摆不定,你说对不对?」

        「你还记得杠杆原理吧?如果想要平衡,那两边的力距要相同,对吧?」康宝庭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