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以阿妙开朗的个X,我相信她很快地就会交到新朋友了。借笔记根本就不是什麽问题,我只是突然任X,因为好朋友突然离开了身边,任谁都会觉得可惜……

        最後阿妙走了。她要走之前,对我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话:「如果你需要安慰的时候,就去找阿宝吧。我们两个会那麽要好,不只是在同一个社团的关系,有某些原因,是因为我们每天都会谈到你。而如果你没办法把阿宝当成一个男朋友看待的话,那就先把他当成一个好朋友看待好了。毕竟他真的很了解你。」

        阿妙的意思是,她与康宝庭会变成好朋友,是因为我的关系吗?

        其实我还不是很懂。这种奇妙的关系,或许是我永远不会懂的吧。

        阿妙走了之後,我发现天sE已暗。虽然是冬天,但是因为有搬东西、整理东西的原因,我的身T到处散发着浅浅的汗臭味。於是当下我就决定,要去洗个澡。

        我在洗澡的时候,一直想着阿妙的话。忽然间,我了解了阿妙说的话的意思。人生就像是跳舞一样,不管发生了什麽事情,不管天空明天是不是要塌陷下来,脚步都不可以停下。

        香港在1997年要回归中国的时候,媒T去访问香港的艺人──有人认为不需要担心什麽,反正就「歌照唱、马照跑、舞照跳」,这样的话或许一点也没错。阿妙大概已经找到了自己所想要的,因此根本就不需要停下脚步去想该怎麽办,只要音乐还响着的时候,就是继续跳舞。人还有心跳的时候,也就是一直做着自己想要做的事,不用刻意去想要做什麽事,因为那根本,没有意义。

        那我想要的东西是什麽呢?现在的我,是否也是驻足不前呢?

        到就寝的时候,我依然想着这个问题。等到再次醒来,我才发现我在开学的第一天,就排了辅系的课。这可不得了,新学期的第一次上课,我非得准时到课不可。起床後我快速地梳洗换衣,快十点时,我几乎准时地到了上课的地点,森林系馆。

        这堂课是本地树木学,课本很厚一本。我抱着它走进森林系馆,随便找了一个旁边排中间的位置坐下。上课钟响的时候,康宝庭竟然也跑了进来──他看到我的前面有空位,便走到那个位置,一PGU坐了下来。

        其实我有一点惊讶耶,因为康宝庭果然说到做到。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去以前念的高中时,他有问我辅系的事情。他那时有说要跟我一起上课,没想到是真的。虽然我不知道他怎麽可以那麽神奇地知道我有修本地树木学──我想大概是我不知什麽时候有跟他提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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