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到了男高音solo、听了会让人起J皮疙瘩的那段,舞者们都边跳边忍住笑,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样子。

        不过说真的,学生社团就是这样。表演虽然没有很专业,但多了不一样的青春活泼与朝气。

        舞蹈社接下来的日子里,如火如荼地展开最後的练习。其实我对於舞蹈是一窍不通的,不过因为我现在暂时变成哑巴了,所以就成了帮龙猫学长与舞蹈社互通讯息的传声筒。

        而我去舞蹈社,当然也不是去聊天,我现在也没办法聊天。我去的目的,主要是把他们练习的情况拍回来,给我们合唱团看。而我们合唱团有时看过他们的「练舞实况」之後,更是笑到不支倒地。

        倒不是说舞蹈社跳得不好,而是我们合唱团的歌声在转录的过程当中,不只会让人起J皮疙瘩,还会让人晚上睡不着觉。这可以从舞蹈社的舞者在听了那段高音的音乐之後,一个个瘫软无力的表现得到证明。

        最後,龙猫学长决定要提前去借表演场地,让合唱团跟舞蹈社一起练习,这样才会b较有默契。

        而果然在两社一起排演的同时,舞蹈社发现,其实我们合唱团的合声很优美。可能是专辑光碟是在音乐教室录的,而不是在录音室,所以那种回声大到吓Si人,也造成了舞蹈社误会「合唱团唱歌总是让人起J皮疙瘩」的结果。

        「阿淳,你现在喉咙没声音,到时候上台怎麽唱歌?」当我们两社一起练习的时候,阿妙趁空闲的时间,溜过来问我。

        「翻谱……」我看着阿妙,勉强告诉她重点。其实经过这几天的休息,我已经好了许多,但喉咙都还是一直没有声音。

        医生是说可能之前都没有让喉咙好好地休息,所以这次罢工b较久,叫我多休息少讲话多喝开水。其实现在我喉咙已经不会痛了,但是总觉得喉咙里面好像一直有痰卡住,越想要把它咳掉,反而觉得越咳越多痰。

        不过我已经从一字nV王升级成二字nV王了。这是康宝庭嘲笑我的说法,他说我本来都只能讲「嗯、啊、喂、等、对」这种一个字的话,现在已经进步了可以讲两个字的「翻谱、没错、猪头」这种两个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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