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晚熟,十七八岁的事要等到四十了才能明白。当时还偷偷气馁,以为一众男生就我没人追。”停了下,又说,“其实我到现在也不明白,情书为什么是一张纸,不能好好放信封里,写上某人亲启,起码留下署名。”

        苏欢再度笑倒:“改天我给你写,放进信封写上名字,再喷点香水,郑重地放进你的书房。”

        苏颜窘迫:“我不是这意思。”

        现在苏欢知道颜颜她们为什么喜欢调戏别人,看人出糗确实有趣。眼见抓方向盘的手指都有些红,她放某人一马:“其实刚刚我也说了类似的话,仔细想想,大概是认知不同。”

        真的,费这么大心思需要一击即中,如果送出对方连看都不看岂不是白搭JiNg力,但白纸就容易很多,寥寥数语,你不接受,伤心一阵另觅对象,再不中就再换。

        两人又聊了点别的,苏欢觉得犯困,拿过苏颜的手机放歌。苏颜的手机空空如也,她加了一首英文歌,这歌有两个版本,她喜欢主唱脱离乐队后自己唱的那版,更加缠绵缱绻。她在这缱绻之中昏昏睡去。

        醒的时候人和天一样昏沉。车停在一个荒凉的半山腰,她身上盖着毯子,驾驶位上没有人。得亏信任苏颜,不然这样睁眼不以为自己被遗弃才怪。

        苏颜倚着山边栏杆望着下面出神,听到声响,转头冲着她笑,笑容纯粹:“你醒了。”

        “我们这是在哪。”

        “老宅附近的山上。来,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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