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烦?这又是谁说的?」

        「我总是这样——明明知道父亲是父亲,我是我,但是就是没办法——我还是没办法装作不在意——我害怕这是真的,我害怕是他害哈利没有家人,然後你们会觉得我跟他一样——我知道你们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我还是很怕——不相信你们的我真的很糟糕,你不讨厌我我都讨厌这样的自己了——」

        弗雷皱紧眉头。

        这都是什麽稀奇古怪的烦恼啊?

        他实在无法T会克莱拉的心情,也不理解为何她将这些事看的那麽重,克莱拉就是克莱拉,还用说吗?

        但是,既然这些事对她造成了那麽大的伤害,肯定不是随便一句话就能安抚好的。真是奇妙,曾几何时,克莱拉所有的感受成为他最重视的事,他希望自己能好好面对她的全部。

        「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懂你为什麽会有这种想法。」弗雷托住她後脑,将她按到自己肩上,「但我一点都不觉得烦啊,你以後又开始这样想的时候,就来找我,想哭就哭,想难过就难过——」他轻拍她的背,克莱拉软绵绵的卷发触感很好,而她整个人随着他手的动作,一cH0U一搭——他啊,大概能就这样一直拍下去,一直一直,直到克莱拉觉得好过一点,他都想要这样抱着她。

        「但你怎麽突然想跟我说了?」

        她分明一直都没能说出口,那有口难言的表情困扰弗雷可久了,这之中肯定得有什麽契机。

        克莱拉伏在他肩上,混着浓浓的鼻音与哭腔,一五一十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讲个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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