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我只是在想念父亲。”委屈又娇弱的声音响起,仿佛白日里抵Si反抗的不是她一样。

        苏棨没有因为她的服软而变温柔,攥得她手臂生疼,夜已经很深了,沈沁看不见他的模样,心里十分没底,于是她又嘤嘤哭了起来。

        美人泪,杯中酒。

        苏棨松了钳制,一把将她捂进怀里,她哽咽的啜泣声震得他x口麻麻的,又痒痒的。

        二人躺在床上,他把她又提上来了一些,与她额头相抵着问她:“想救你父亲出狱吗?樾棉?”

        沈沁受宠若惊,仿佛抓住了光!他一句话成功让她止了哭,有了莫名的希望。夫子如今权势滔天,如果他愿意……父亲一定可以减罪出狱……可她父亲害了他的父亲啊,他真的愿意出手相救吗?

        “夫子你,不恨了?”

        “恨啊,你有父亲,我却没了父亲。”

        沈沁不解,但还是抱了一丝期待问他:“那夫子是在与樾棉逗趣吗?”

        一阵压抑的笑声在近旁响起,让沈沁十分害怕,他靠过来蹭了蹭她的鼻尖,像在逗弄一只小猫或者小狗,边蹭边说:

        “坏孩子,哄一哄夫子啊,夫子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时候,自然忘了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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