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勉心中闪过不被理解的哀伤,颤声道:“可我宁可娘亲讨厌的人是我。无论长相还是才学,我像她,而你像爹爹,她恨爹爹,才对你这么糟的……”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

        魏樱笑着打断了他,双手合十,以手臂当成枕头,躺下道:“弟弟回去吧,姐姐累了。虽然你我是亲姐弟,但毕竟女男有别,不怀好意之人会造谣生事的。”

        魏勉听罢,才一边说着“旁人心思龌龊,在她们眼里什么都是错的”,一边给她擦了擦鬓角的汗,又把药膏放到了桌上,告诉她明天记得抹,这才走了。

        而魏樱则一夜无眠,望着月光,心多惆怅。一夜辗转反侧,痛的睡不着觉。心里一会儿想着弟弟,一会儿又想到煜恣风。

        想到了他,又想到了他的家。她好奇煜恣风发生了什么,更好奇她之前对煜恣风做了什么。

        第二天,在渡口做完苦力后,她领了钱,买了一壶好酒,就迫不及待地跑去了小倌馆。

        但很不巧,进了门后,老鸨翻着账单,跟她道:“您要不换一位?煜恣风被人点了,上一个客人刚刚进去,估计得很久。”

        魏樱感到有些尴尬,她竟是忘了煜恣风是这样的身份,毕竟是混风月之地的,身边自然会流连着许多女子。

        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他会凶巴巴的,还是会于鱼水之欢中温柔下来呢?

        这种想法的产生,让魏樱感到羞愧。她自己都不能明白,为什么要对他的这种事情感到好奇。于是她结巴道:“无妨,我可以等,我只要他。”

        让她松一口气的是,周围人沉溺于纵情声色,很少有看她的,她结巴道:“那个……请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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