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恣风和煜葂以为顶多不过一两处创伤,可真正看见了,却手足无措起来。

        那背后竟是没有一块好皮了,像是腐坏掉的烂肉,甚至新伤的区域都与衣服黏连在了一起,一扯好像都能把皮肉扯下来的样子。

        “它……我的后背不严重的,多是些旧伤,流了血看起来严重罢了。你们不用担心,一会儿我就回家了。”

        魏樱感到冷飕飕的,于是怀抱住了自己的身躯蜷缩了起来,红色的小肚兜被她的手死死的捏紧。

        听着她结结巴巴的话语,煜恣风一拍她的后脑勺,怒道:“不严重个屁,你就不怕失血过多死在路上吗?”

        魏樱抱住了头,又不好和救命恩人、还是个男子计较,只得委委屈屈地瘪着嘴。

        煜葂用手肘怼了下煜恣风,道:“哥!不准你凶她!”

        煜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又听儿子的反应是这样,便立马道:“姑娘别怕,今晚就在这住下吧!等伤好了再走,葂儿,你去请郎中来!”

        魏樱只感到头都大了。平日里其它的东西还好,可唯独她不敢生病。普通的风寒,请个郎中都极贵,她不想破费。

        于是连忙抓住了煜葂的衣衫,语无伦次地说不用请,煜葂不解,说不必害怕麻烦她。

        纠缠了好一会儿,煜父更是急得满头大汗,都要说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种话了,魏樱只好小声的对煜恣风说要告诉他个秘密。

        于是煜恣风低下头凑到她的嘴边,不悦地拧着眉毛,脸皱巴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