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恣风则笑意更甚,自顾自地坐回到座位上,抚摸着下巴,道:“你忘了吗?我是小倌啊。早晚都是要被剥光的,比起让别人动手,我干脆不穿了比较简单,还省事。”

        “哦。”魏樱神情低落地道。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反正她就是不喜欢听他说的这一段话,打死也不喜欢听。

        “我给你备了酒,那天你来喝的烂醉,我猜你是喜欢喝的对吧?”

        煜恣风说的这番话很是矛盾。他之前明明说没想到她会来,可现在又说这酒是给她备的,那么分明是猜到了她会来。

        想到这儿,魏樱莫名有点开心,纠缠着手指,眼巴巴地瞅着他走到了房间角落,从床底费力地蹲下,掏出了一壶酒。

        等站起来后,他笑着晃了晃酒,魏樱也跟着笑了。随后,煜恣风坐在凳子上,魏樱则半倚靠在桌子上,也拿出了她自己买的那壶酒,两人斟了一杯,互相对酌。

        “要我说,你以后直接去我家得了,何苦花这份冤枉钱?我还得和老鸨分一半的成,你要是嫌钱没地方花,直接给我不好么?”

        听到他夸张的语气,魏樱知道他在逗自己开心,于是耸了耸肩,也故意逗他,表示不愿。

        只是突然,魏樱却在他身上看见了长长的红痕。

        她坐的高,煜恣风系的衣服又是松松垮垮的,因此她可以窥探到他锁骨往胸口处的肌肤。

        当然,她不是故意看的。她其实进门那一刹那就看见了,她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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