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有点重,我心里虽然明白母亲只是发发牢SaO,但还是有些不舒服,一时又怕季寒笙听了多心,便说:“季凡是我的儿子,血浓于水,不管他叫谁妈妈都改变不了实质问题。”
母亲转头看着我,“这话你自己信么?”
换言之,你觉得他没把宋雨默当亲妈么?
我语塞,张张嘴:“现在重要的是他的身T健康,其他的都可以放一放。”
季寒笙说:“季凡不是白眼狼,亲不隔疏,这个道理他懂的。”
母亲点头:“好好好,你们的儿子,你们自己C心吧,我不多嘴了。”
我和季寒笙冷不丁从后视镜里视线相触,我飞快别开目光,看着窗外不再吭声。
母亲下车后季寒笙点了根烟,打开车窗,手指按按额角,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像是很累的样子,到底喝了些酒,神情疲倦,又不是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怎么折腾都JiNg神,况且刚才还被我踢掉半条命。
“……”
活该。
想起先前的事,我心里暗骂一声,正在这时他似乎反应过来什么,掐掉了手里的烟,“不好意思,一时忘记你是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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