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胳膊挡在x前,沉声道:“出去。”
“出去?”他愈发嘲讽:“这里是我家。”
我点头,关掉水,扯下浴巾裹住自己:“行,那我出去。”
他迈着长腿上前堵住,居高临下地耷拉着眼皮睨我:“脾气还挺大,一晚上给我摔门又甩脸的,接着想走就走,拿我这里当酒店呢?”
我b他笑得更冷:“只听过人家说我胆子小,没说过脾气大的。有人惯着才脾气大呢,就像那谁,在你心里永远是个孩子,怎么发脾气都不算大,对吧?”
他摇摇头:“说来说去不就为了苏蘅那点儿事吗,你要生气也得先听听我的解释,再决定该不该生气。”
我乐了:“行啊,你说吧,我听着。”
他望着我,似乎在组织语言,想了一会儿又放弃了,为难地张张嘴:“还真没什么好解释的,什么都没有。”
我鄙夷地撇他一眼,冷哼道:“你不为自己辩解,也要为她辩解一下吧?”
赵清佑挑眉,“什么意思?”
我眯起双眼,语气讥讽:“有些话挑明了是很难听的,估计你也不Ai听,但我就想知道,她在明知你有nV朋友的情况下半夜醉醺醺地上门来找你,还说了那些话,是打算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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