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沉跟她……”
“没那么简单。”丽萨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撞见他们两个之后我特意去问过我师姐，当然我没有提何先生，毕竟这种事情要是流传出去就一定能查到是我传的，那就麻烦了。我师姐说这个谢小芊五六年前跟着当时的金主去英国旅行，途中她生病，据说……据说哈，检查出感染了梅毒，金主扔下她自己走了。呵，谁传给谁的还不一定呢，那老头回来以后还好意思跟圈里人抱怨这个事，真他妈恶心。”
丽萨停顿片刻，语气放缓：“至于何先生是什么时候接手的，那就没人知道了。”
我下意识喝着柠檬水，也不知脑子里在想什么，说：“这个视频能发给我吗？”
丽萨一惊：“你想g什么？”
我没法找到任何合适的理由，只能实话告诉她说：“其实我认识何沉，他是我堂姐的前夫，我想把这个东西拿给我堂姐看看。你放心，我就说是我自己拍的，绝对跟你没关系。”
第二天晚上我揣着那段视频前往季家，路上一直不断幻想着宋雨默可能出现的表情和反应，幻想着报复的快感的滋味，心脏一直跳得非常厉害。
但没想到宋雨默竟然不在家。
凡凡说他也很久没有见到她了，似乎一直在住院。
“不过每次你过来看我，爸爸就一定在家。”他说。
回去的时候季寒笙开车送我，我告诉他何沉回来了，现在在我们公司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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