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又开始胡扯,扬手将袜子砸过去:“滚蛋。”
他愈发笑出声来,上前握住我的脚:“你考虑考虑,我说真的,不一定要穿出去,在家里当情趣用品也不错。”
“……神经病。”我躺进被窝,闭上眼睛不想搭理。
没过一会儿他也脱了衣服钻进来,“睡着了?”
“还没。”我说:“年初一我和妈妈要回老家上坟,到时你要不要一起去?”
他“嗯”了一声,“这几年春节都跟满姐两口子一起过的,人少,冷清,没什么气氛,今年可以好好热闹一下了。”
年三十那天我们就开车回乡下,住在堂叔家。过年来往的亲戚很多,小孩子也多,院子里摆了好几张圆桌子,吃饭的时候三姑六婆七嘴八舌,大h狗在底下窜来窜去,别提有多闹腾。
第二天又随母亲回娘家祭祖,因为带着赵清佑,老太太觉得脸上有光,逢人就夸,“这是小赵,我们家月月的对象,这孩子可好了……”
长辈们听说他是个律师,长得又端端正正的,而且为人随和没什么架子,也都很喜欢他,我母亲便愈发乐得合不拢嘴。
“够热闹么?”我偷偷揶揄他:“现在全世界都围着你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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