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疲惫地撑着额头,将一缕刘海别到耳后:“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过她。”
徐渡说:“她只是有些偏见而已,你不知道她小时候被继母nVe待过,她父亲重男轻nV,对她向来Ai答不理的,倒是寒笙的父母可怜她,常常把她接到自己家住。”
我对她那位厉害的继母有所耳闻,听说和我姑姑的经历相似,从小地方一路打拼上来,很有些手段。
“其实我们这些人里面,恩雅最在意的不是她哥,是雨默。”徐渡说:“她从小就跟在雨默后面姐姐姐姐地喊,俩人b亲姐妹还要好。”
我静静望着窗外,没有接话。
徐渡从后视镜里打量我两眼,略迟疑道:“当年……雨默跟何沉的婚姻有很大问题,何沉背叛了她,加上离婚的时候她正在生病,身T很差,所以……”
“所以什么?”我厉声打断他的话,他顿时噤若寒蝉。
当年何沉出轨的事情我略有耳闻,那个心思叵测的男子究竟抱着什么目的结婚,宋雨默在其中又受到了什么样的创伤我不得而知,但看季寒笙等人的反应大概也能猜到事情的严重X。
但那不是我造成的,为什么最后被牺牲掉的是我呢?
当时的我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道理,在季寒笙公然的背离中,我孤立无援,只能一遍一遍给他打电话,希望他回来,回到我身边来……
最后我们都失去耐心,我已经在怨怼和无助中扭曲了自己,我歇斯底里地向他抛出恶毒的言语,“宋雨默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家庭?她被人抢了丈夫,就转而来抢我的丈夫吗!你们这对!你们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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