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下属,你未免也管的太宽了。”

        严索心底一慌,但面上还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威假装镇定的厉声斥责。

        “作为下属,我确实没资格管您,但是现在我下班了呀。严总,作为你的弟弟,来关心一下我亲爱的哥哥,不过分吧?老严可是嘱咐我们要相亲相爱啊。”

        筱洑带着淡淡的笑意,歪头看着他。

        如果不是这副场景,他真以为筱洑要跟他玩什么兄弟友恭那一套。

        严索冷笑,面上带着不屑与讥讽。

        “叫你关心到床上来?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儿子,哼,原来是家族企业,真不愧是一脉相传啊!”

        说完之后严索更是恼急了,将手中的烟灰缸砸砸向筱洑,不过方向歪了,因为他的注意力逐渐有些涣散,嘴里也不由自主地吐出几声动人的喘息,这些声音传到筱洑的耳朵里,好似猫爪挠心般痒。

        不过猎人总是对待猎物有着十分的耐心,他走到严奚椅子前,俯下身子,两只手撑住两侧扶手,贴着严索的耳朵低语。

        “哥,你真的不要弟弟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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