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清高纯情的孟医生这是要干什么?”贺群摸着下巴讥讽道。
“贺群你还真是变态。”孟致远从背后揽住了林佳笙的腰身,将他抱到自己腿上,“就这么喜欢看他和别人做爱?”他轻柔地吻着林佳笙的后颈,将那柄铃铛抽了出来,“宝贝,把腿再岔开些,他想看就让他看得清楚点。”他舔着林佳笙的耳廓,用手指轻慢地在林佳笙的后穴抠弄,直抠得林佳笙身下传出一阵一阵粘腻的水声,这才拉开裤链放出青筋虬结的性器,他拿两手捻弄着林佳笙挺翘的乳珠,语气温柔:“佳笙,自己把它塞进去,动一动。”
林佳笙动作有些迟缓地抬起了屁股,手扶着孟致远的阴茎一寸一寸插进了自己的后穴。他一边扭摆着肉臀在孟致远的胯间起伏碾磨,一边侧过头去顺应孟致远情意浓稠的吻。情欲给他的脸渡上了薄红,掩去了眼底的呆滞,显出几分勾魂夺舍的迷醉来。就好像他此刻并不是被迷奸,而是在与所爱之人进行灵与肉的交融。
贺群垂下眼睛又点燃一支烟。
“看着他被别人操爽吗?”孟致远扣着林佳笙的腰,一下一下慢慢往上顶,“还是说只有这样你才能一遍又一遍地暗示自己,他是林佳笙,是那个只配千人骑万人操,不配得到你一丝怜悯与感情的贱人?”他语气带着狠,身下的鸡巴却极温柔,深浅不一地在林佳笙的肉穴里抽插,不疾不徐,直插得林佳笙欲求不满地挤出变了调的呻吟声,湿滑的淫液将孟致远的裤子洇湿了一大片。
感官的本能驱使着林佳笙抬起了胳膊反手去搂孟致远的后脑,他像只为了讨要小鱼干而跟主人撒娇的猫,不停地拿头和脸去蹭孟致远,“快...嗯....要...”
贺群忍住了想把林佳笙从孟致远身上扯下来的冲动,他别开眼睛,“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孟致远捕捉到了他那微末的不自然,“不是这样吗?”他睨视着贺群,身下加快了动作,“那为什么这两年开始要求他跟你做爱时也要带上名字?难道不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他是林佳笙,是你恨之入骨的那个人,不是别人。”
“贺群,你在怕什么。”
“不让我带他走真的是因为实验吗?”
贺群不耐烦地拿脚轻踢了下茶几,“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解释过的事情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你要干就快干,不干就把屌给我装回去,哪那么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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