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难题已经攻克了，现在整脑移植的存活率已经上升到了百分之八十。”见孟致远一脸忧心的样子，贺群语气稍稍缓和了些，安抚道：“我知道你很急，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目前脑组织提取与融合的问题还没解决，二次移植的存活率依旧是个问题。”
孟致远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还没放弃那个实验？！”
“为什么要放弃。你不觉得让林佳笙保留这几年的记忆会更有趣吗？他不是一向自视甚高吗？不是恐同吗？那就把他这些年在男人胯下放浪形骸的贱样留在他的记忆里，让他记着自己是怎么被视为蝼蚁的人操控着变成了主动舔男人鸡巴的下贱货色。”贺群望向孟致远的怀里，眼神像毒蛇的信子般在林佳笙的睡颜上一寸一寸舔舐，“真想知道林佳笙‘醒来’会是个什么表情。”
“贺群。”孟致远垂眸看向搂在怀里的那张脸，“他现在已经生成了独立的人格，除了情感方面其他与普通人无异。况且脑观测报告显示，他没发育起来的那部分脑组织已经有了微小的变化，说不定将来他也会变得和正常人一样会哭会笑拥有情感。”
“你想说什么。”
“放过他吧。二次移植实验即便成功了实操风险也很大，搞不好他会没命的。”孟致远抬起头，“养了他这么多年，你就真的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你手里还有样本，现在技术成熟了培育的周期也不算长，你想要几个‘林佳笙’都可以，完全可以重新开始。”
“让我带他走吧。”
“带他走？”闻言，贺群无名火起，一双剑眉拢到了一起，“孟致远，你是不是装温柔人设装太久入戏太深了？现在摆出一副慈悲嘴脸是要干嘛？装什么好人？你是不是忘了，这些年该干的你自己一样没少干。”
孟致远嘴唇微微颤了颤闭上了。
“你别在这站着说话不腰疼。还想搞几个搞几个？现在实验室丢的那几个实验体还没查到去向，一旦被人发现会在社会上造成极大的影响。文先生已经交代了，在新基地筹划好之前所有研究暂时中止，我没那个美国时间和精力让你拿去发善心。”
“放心，我会在实验成功后有十足的把握再为他动手术，不会让他死的。你少在这杞人忧天，做些不必要的事，别忘了你当初怎么和我说的，也别忘了你如今的名誉和声望都是怎么来的，我既然能让你爬上来，也同样能摔死你，明白吗。”贺群把手上的烟在烟灰缸里狠狠一碾。
“我知道了。”孟致远紧攥着拳头的一双手无力地松开来，“以后不会再跟他说多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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