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笙支着下巴想了想，“他亲了我，还捏了我的奶头，想让我给他口交，我没干。他说我勾引完人不给操是在耍他，然后我们两个打了一架。不过我没打过他，他就把我的裤子给扒了。”
“他干你了？”孟致远把字咬得很重。
“那倒没有。他拿手在我屁眼里抠了一会就把写了电话的纸团塞了进去。”他没什么表情地冲孟致远一摊手，“孟医生，我们可以换个话题吗？”
“为什么？是觉得有些说不出口吗？”孟致远露出好奇。
“你是在指羞耻感？”
孟致远点点头。
“孟医生，你要知道，如果我能和正常人一样产生各种情绪，就不会坐在这了。”林佳笙把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我不想说只是因为那人手法有些粗暴，现在想起来我还觉得屁股疼。”
“上次我看你和咨询助理有说有笑的，还以为情况有所改善。”
“贺群说笑是一种礼貌，在别人对你笑的时候是要报以微笑的，就像这样。”林佳笙浅浅地笑起来，露出了藏在他脸颊一侧梨涡。可仅两三秒后，就又变成了那张清清冷冷的扑克脸，“之前我应该跟你提过，我打算开一间画室，为了能融入社会不被人当成冷血怪物，我最近半年看了不少影视作品，还是长进不少的。”
“都学了什么？”孟致远颇有兴致地看着他，手中转起笔来。
“比如，这样。”林佳笙好看的眉毛拧成一块，冲孟致远大声嚷道：“你让我很生气！”
“再比如，这样。”他那好看的眉毛又耷拉了下去，小脸皱成一团，“你这样我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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